“云兮,听我一句劝,此事真不是你能参与的。”出了鸿胪寺,朔月将邵云兮拉进了她的车辇之上,语重心长的劝解。

        “今日多谢你帮我圆了谎,但是这一次就允许我任性一回吧,我怕失去这次机会会背负着遗憾和悔恨过一辈子。前几天在宫中,是我不对,还请公主见谅。”

        邵云兮话语虽然说的诚恳,但是朔月却是听出了疏离感,“公主”?“见谅”?

        朔月自嘲的冷笑了两声。

        邵云兮并没有放弃追查,有了她自己总结出的那张纸上的涂鸦,她的目标也明确了很多。

        她在夜间潜入章林郡侯府,听到了叶逸凡和他岳丈如今兵部尚书的褚建弼之间的交谈。

        邵云兮直到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交谈,才知道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行事龌蹉之人。

        这叶逸凡为了权利地位连自己的侄儿都算计,这两人在先帝死后,蛇鼠两端,在淮王和太子之间左右逢源,一步步走来,如今太子宗政鸿鼎成为新帝,他们两个人居然还能屹立不倒,也不得不说当真是小人得志。

        “那天机门的戚博容,以后一定要交好,陛下若是没有这戚博容的筹谋,恐怕在谶语一事爆发之时,便要被先帝赐死了,没想到这戚博容非但把谶语一事如此揭过不说,居然还能利用谶语完成这么大的一个反转,有谶语在前,陛下的地位已经稳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从龙之臣,陛下绝不会亏待我们的。”

        褚建弼已经有了三分醉意,说话有点打舌,但是语气却不少半分的得意。

        “还是泰山大人思虑周全,当初谶语一事爆发,小婿以为太子走了一步昏招,恐怕在劫难逃了,没想到却柳暗花明。”叶逸凡奉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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