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他不是我宗政皇族之人,如何能继承皇位?”宗政鸿鼎听闻圣旨,如疯魔一般,冲向龙辇“父皇,我才是您的孩儿啊,我才是新帝啊!”

        “谁说他不是皇族人了?”老太监斜睨了宗政鸿鼎一眼,一个影子一脚将宗政鸿鼎从龙辇旁踹开。

        “他是先帝的血脉,只不过被养在宫外而已。他叫单文乐,如今应当更名为宗政文乐,先帝遗旨,可继承皇位,钟宰相,要不要合勘先皇遗旨?”老太监将刚宣读完的圣旨对折了一下,朝中书令方向递了递。

        钟宰相当真走上前去,双手接过圣旨,仔细的勘验过,再招来门下省和尚书省的执首,几个老头围在一起勘验。

        “这的确是宣化皇帝的帝印,传国玉玺的玺印也是真的。”钟宰相最后宣布道。

        “怎么可能?父皇在一个多月前就驾崩了,怎会下两道遗诏?”宗政鸿鼎继续驳斥道。

        老太监对宗政鸿鼎根本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说道:“王爷,如果老奴没有记错的话,先帝是命你看守太庙的,如今非但抗旨不遵,还窃据高位,什么谶语祥瑞,陛下早就知晓,只是念在父子一场,没有指明而已。”

        老太监说到这里,对钟宰相说道:“钟大人,你看呢?”

        “来人,除去这窃国之贼的冠冕,押入天牢,等待新帝的发落。”钟宰相朗声的下令。

        “朕才是皇帝,朕才是皇帝。”宗政鸿鼎疯魔一般,手舞足蹈的拒绝禁军来脱他的冠冕。

        广场上,叶寒冷眼看着宣政殿门口的这一幕,父亲的仇人,始作俑者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些未知的江湖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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