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州城里,那套外糙内光的别院中,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正站在书桌前拿着毛笔作画。

        画纸上的仕女图,仕女被他画的活灵活现,而且还美艳的不可方物,身姿婀娜,即便是旁边的植被花丛也都栩栩如生,只是仕女脚边的一只黑猫被他画的龇牙咧嘴狰狞非常。

        男子似乎还不太满意这幅画作,应该是他不太满意这只猫,寥寥数笔,便将原本就狰狞非常的黑猫画的须发怒张,如此他才满意的点点头。

        就在他准备收笔的时候,他内心一阵悸动,握笔的手忍不住一抖,浓浓的墨汁直接画在黑猫的那流着长涎的牙齿和皱着的鼻尖上。

        一幅画被破坏殆尽,男子直接扔掉了手中毛笔,双手恼怒的抓起画作,揉成一团后,用内力直接将纸张震成碎片。

        除了恼怒之外,他的眼底还有着一丝恐惧。

        推开门,轻轻一纵,他便飞身而起,须臾之间,便抵达了戚博容所在的院落上空,他并没有喊戚博容,只是感觉了一下戚博容所在,直接一个千斤坠,穿过了屋顶,落在戚博容的跟前。

        戚博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一愣神,反应过来就要开口大骂,刚说出“卧槽”两个字生生的将后面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他惊恐的立刻跪地,上半身都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也就刚才那霎那间接触到的眼神,他感觉到对方眼底的震怒。

        虽不知对方为何如此震怒,想来自己表现的这么低的姿态,总归不会被牵累的太狠。

        “无能!”面具男用脚尖踢在戚博容的侧肋,戚博容吃痛的被他踢飞了出去,撞在一边的椅子上,椅子倒了,椅子边上的矮几也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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