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当时是着了什么魔说出这样的话。

        伤口缝合好了,他也因为过度疼痛而昏睡了过去。

        后来我知道救济我和他的那户人家的老伯伯是个木匠,老伯和婆婆的中原话虽不是很好但我还是勉勉强强听懂了些,还学了几句羌城话。

        比如我叫老伯“波瓦”,叫婆婆“姆妈”,而波瓦和姆妈无儿无女,便叫我“丫头子”,叫他为“巴郎子”,意思是美丽的丫头和英俊的少年。

        我一直都喜欢楼兰,这一下子学会了四句楼兰语我欢喜地不得了。

        而波瓦和姆妈甚至以为他是我的夫君,知道我红着脸连连摆手否认,波瓦才感叹道:“多好的巴郎子啊,愿他能一直身体健康。”

        听了波瓦的话我不禁也有些难过,他明明生得好看身材健壮,怎会带了娘胎的弱症,身上还有那么多触目惊心的疤痕?

        那天晚上我吃了姆妈做的汤饭,感觉新奇美味得很,便给他端了一碗进去,没想到他真的碰巧醒了过来。

        对上他那双比墨玉还要透彻的墨眸,我一失神差点打碎了瓷碗。不光我有些发愣,他也是有些结巴,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一个男子,怎么冒冒失失地闯进皇家围场了?要不是我看到你了,你可能就撑不过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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