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竟是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他的那块没有镶金子。

        “这是一对儿玉环。”他捏着那玉佩笑了笑,不知怎么我总感觉他的笑有着些许勉强,“你是女子,玉本阴物,这镶了金边意为破阴足阳,可是个好寓意。”

        “难不成还有这说法?”我半信半疑,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

        “当然了。”

        我抿着唇笑了笑,其实也并没多想,只要一想到我们二人不约而同都在大婚之日在自己的腰间系上了这对儿玉佩,我便觉得开心。

        “你可知这对拜完要干什么?”我们互相为对方系上玉佩后,他突然出声。

        “什么?”我一愣。

        “入洞房啊……”

        他突然贴近,我顿时觉得脸上的温度一下子烧到了耳根。

        “你——”

        “咱们可是偷跑出来的,这一会子工夫他们就该急了。”

        “那也是你带我出来的,要当昏君也是你一人当。”我忍住上扬的嘴角,撇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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