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后退两步,看着她突然口吐鲜血胸口都是一片鲜红,这才看见她手边那小桌子上的一个镶嵌着红绿宝石的金杯子:“你——”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会饶过我的家人们吗……”她将那金杯子狠狠掷出,哭喊着。
我已经觉得林海琼一定是疯了,我摇了摇头后退几步,准备离开。
“你不准走!你不准走!”林海琼突然发疯似的起了身紧紧抓住我的衣袖,一个扑通摔倒在地:“我说!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害你孩子的人不是我!是洛殷离!是洛殷离要害你的孩子的!”
我浑身一震,甩开了她冰凉的手,硬起心肠:“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你自找的!”
“我没胡说!那饭里的红花是我下的没错!但是那是他指使我的!这是我与他的交易!那日我苦苦哀求他饶父亲和兄长一命,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他就答应!”
我蹙了蹙眉,突然如鲠在喉,“什、什么交易?”
“那个饭是他吩咐内宫准备的,那红花是楼兰特有的,若不是他指使我怎会有那样打胎的好药!”她越来越激动,气息却越来越弱,毒酒的毒性似乎已经在她体内发作,“你已经怀孕五个月了,我也是女子!我怎能不知五月小产大可能会要了孕妇和孩子两条命!我要是真想要你小产为什么要在你五个月的时候下手!”
“疯言疯语!”我嘴上虽这么说着,可心却越来越冷,浑身就仿佛被注了寒冬里的雪水。
“你不该恨我!你恨的应该是他!是他毁了所有人,全都是他——咳咳咳……”她的手紧紧攥住胸前的衣领,额头青筋暴露,口鼻里也流出了黑血,她白衣领上的一抹鲜红活像那最茂盛的海棠。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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