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桓眉头一皱,转过身去看着那个闯进来大吵大嚷的家伙。这时,护士跟着进来,连连劝道:“霍夫人,院长已经吩咐过给您儿子另外安排了病房,请您跟我来,不要在这里骚扰其它的病人......”
“凭什么要我儿子过去,为什么不让这个老东西过去?”不依不饶地继续嚷嚷。
“他是植物人。”叶锦桓忍着怒气说道。
“植物人怎么啦,植物人就了不起啊?他是进来了才植物的吗?他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啊!”中年妇女聒噪的声音连走廊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老公昨天明明跟院长说好的,这个贵宾病房是给我儿子割扁桃腺留的,他前面答应的好好的,一转头就把病房让别人住进来了算怎么回事啊,这老头子是谁啊?该不会是院长的亲爹吧?”中年妇女说得越来越难听了。
她指着福伯的鼻子对着叶锦桓吼道:“我告诉你,除非你是院长的亲生儿子,这老头是院长的亲爹,否则马上就给我滚蛋!我老公已经去找院长了,一会儿就会把你们全都轰出去!”
“你老公又不是我儿子,有什么资格叫我们滚?我又不必宠着孙子。”叶锦桓连头也不抬,不客气地回敬道。
中年妇女被叶锦桓这一句话顶得七窍生烟:“我好好跟你讲道理你还敢骂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你们滚不滚?不滚我就把这老东西给拖出去!”中年妇女一边说着,一边来拉扯福伯,谁知道刚碰到福伯的手,自己的手腕就被叶锦桓抓住了。
中年妇女感到手腕犹如被老虎钳夹住一般生疼,“放手!再不放手我叫非礼啦!有人耍流氓啊,非礼呀!”她一面喊着,一面用力往回抽。
叶锦桓突然放开,那女人抽手的时候用力过猛,自己向后坐了下去,摔了一个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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