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准心里清楚老太太根本没事,这会儿是在装晕,态度上也越发淡定,闻言,很平静的说道:“我正准备要给她做检查。”
“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许碰我妈!”年轻男人刚才肋下被严准突然狠戳一下,当时疼的就直不起来身子了,现在好不容易熬过了那股最疼的劲儿,又瞧见严准竟然还想动老太太,顿时急了。
眼见着年轻男人情绪激动的要扑过来,警察赶忙出声制止:“干什么呢!”
年轻男人伸手指向严准:“警察,就是他打伤的我妈!”
警察一听就愣了,诧异的看向严准。
“胡说,严医生那是自卫,而且我当时离的近,看的清清楚楚的,严医生根本没有动手打人,他只是随手扔了一管笔,这么近的距离,能砸伤了人?”
之前一直被严准护在身后的老爷子站了出来,替严准说话。
有人带头,旁边有围观群众也跟着开始发声,当时在场的人都亲眼瞧着呢,严准确实是没有动手打老太太,没看清楚的时候只知道是扔了个什么东西,现在老爷子说是圆珠笔,大伙一听也就明白过来了。
要说是一只圆珠笔能把人给砸出个好歹来,那至少得从高楼顶上坠落,这么近的距离被砸了一下,别说是把人砸晕过去了,估计连红印子都不一定能落下。
年轻男人气的要死,正要出声理论,旁边突然又有人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指责道:“你们都是亲眼看见的?都能去警局替他们作证吗?谁能去?谁?你!还是你?”
“你们真以为这位严医生是什么好人呢?别看他长得跟个人似的,办的根本就不是人事!那个女人,这个药店的店长,以前那是我媳妇,我眼瞎,找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结婚那会儿就出轨给我带绿帽子!现在离婚了,又特妈跟这个小医生搞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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