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准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进局子,他身上还穿着坐堂看诊时的白大褂,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职业的尊敬,警察做笔录时,对待他的态度还算和善。
对于警察的询问,严准诚实以待,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番。
警察听后,表情有些复杂,不是信任,也不是同情,而是见多了这一类的讹人事件,早就见怪不怪了。
双方分别取证,各自说着自己的道理。
所有口供凑到一起,孰是孰非其实一眼就能辩证出来。
年轻孕妇家属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利的证明,面对严准要求出示的治疗单,态度含糊,支支吾吾。
而且之前还曾经有过出警记录,上面清楚的记载着年轻孕妇一家找上门,严准如何为对方做徒手胎位纠正,以及双方当时的争执过程。
眼下这种情况,如果按照正常的办案过程,就应该归结为私人纠纷,警方这头帮着调节,双方自己私下里沟通协商。
结果还不等警察把双方叫到一起,帮着进行调节,药店老板闻讯赶了过来。
药店老板在局里有关系,得知消息后,赶忙电话联系一番,在他踏进警局大门的前一刻,局里领导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有了领导的吩咐,原本还打算和稀泥的几位当事警察立马重新打起精神。
事情结果显而易见,现在无非就是分摊责任,谁的错,谁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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