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准看着李树理,这人要不是家里条件确实好,也不可能拖到现在才转入肝硬化中期。
李树理问:“严医生,我这病还有救吗?”
在患者面前,严准习惯了报喜不报优,丝毫没有犹豫的点点头:“当然有救,你若想活到八九十岁,可能有点费劲儿,不过保你再活二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李树理先是一愣,随后哂笑,这话他不是第一次听过了。这些当医生的忽悠起病人来,那一套套说辞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怎么让人宽心怎么来,等回头见到家属再谈起病情时,才会真正如实相告。
李树理没把严准的话当真,但面上还是配合着询问:“我这阵子肝疼的实在厉害,止痛药吃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免疫力,药效不那么好了。”
严准随手拿过旁边的处方笺,一边低头写方子,一边随口道:“是药三分毒,你这种情况,尽量不要胡乱用药,否则加重了肝脏负担反而适得其反。”
李树理点点头,这话他也听医生念叨过。
严准写了两行字,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你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李树理一愣:“啊?啊,我自己过来的,怎么了?”
严准皱眉:“以后出门身边还是跟个人吧,就你这肝都快被病毒腐蚀成豆腐了,万一不小心摔上一跤,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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