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从此对于夫妻画眉之乐是呵呵又呵呵的,都快有心理阴影了,明明就是笨手笨脚偏还不认。

        果然,对这人就是不能期待,她看到镜子里两道粗细不同的眉毛,当即恼火地从面色讪讪的赵裕手中抢回眉笔,擦掉,自己细心地描画起来。

        “我多练练就会了。”赵裕信誓旦旦地道。

        读书时对这描写夫妻闺房之乐的举动,他是颇为向往的,只是真正操作起来似乎不若想象当中那样容易。

        容静秋嘲讽地呵呵一笑,才不信他的邪。

        一想到昨儿夜里他明明拂袖而去,她正乐得清静,结果就是再睁眼就看到他放大的脸,气得她真想划花他的脸,看他还得意不得意,好在当时理智尚存,没有这么做,不然怕是要被皇帝和皇后责罚了。

        赵裕看她重新画好了眉,这才握着她的肩膀一道看向镜中的人影,被她的美貌微微震了心神,她似乎越来越好看了,好不容易才收了心神,在她耳边道:“以后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话了,嗯?我们还有长久的日子要过,总归是要白头偕老的。”

        白头偕老?

        容静秋微微失神,真有那么一天?她是不信的,这段时间不间断的噩梦告诉她,再不走,她的未来还是没有光明。

        见她不语,赵裕面上略有不虞,不过这回倒是没有发作出来,掐着她的下巴面向自己,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时间会证明的。”

        容静秋不置可否,她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遂道,“先去用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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