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烟明白,若是她乱动的话,恐怕就会触发危险。

        感受到薄暮烟浑身僵硬,再看看她惶恐不安的小眼神,陆伯聿忍不住失笑。

        比起薄暮烟,其实陆伯聿更加难受,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要不是多年锻就了坚韧的毅力,这时候恐怕他早就被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原始欲望支配,而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尽管陆伯聿再怎么想让薄暮烟真正地成为自己的女人,但他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想强迫薄暮烟,不想让她恨上自己。

        他希望有一天,薄暮烟能够在爱上自己的前提下,心甘情愿地把她自己交给她。

        “下来吧!不下来,是在期待着我做些什么吗?”努力将内心那股蠢蠢欲动给压制下去,陆伯聿尽可能保持冷静,露出一副淡定的表情来,拍了拍身上的薄暮烟的大腿,调侃道。

        “谁期待了!”已经完全懵了的薄暮烟,听到陆伯聿这句吊儿郎当的话,顿时恼了,怒吼了一句后,连忙从他的身上下来。

        她掀开被子就躲了进去,将被子盖过了自己的脑袋,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

        在狭隘又封闭的空间里,薄暮烟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在扑通狂跳。

        她大口喘着气,努力地让自己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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