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洱开口:“这张桌子还空了六个位置,并非轻视各位,而是这把椅子没定。老夫今日坐在这里,也并非这把椅子是老夫的,老夫只是年龄大了,今日暂时坐在这里。也不怕把话挑明了讲,左武右文,这把椅子是辛弃疾来座还是虞公著来坐,再议,他们比老夫更能打。”
没有人接口,这话还可以理解。
左武右相。
李洱继续说道:“右手这把椅子,虽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老夫今日请一人座。请!”
一声请字,却没有人来坐在这里。
钱宽捧了一块灵牌放在椅子上。
李沆看到灵牌,原本在角落作记事吏的他站出来,双膝跪地一叩到底。
没错,灵牌是陈亮的。
陈亮有没有相才不论,他的学术研究眼下是韩绛这边的主导体系,也是韩绛身边第一个死在任上的人,给一份哀荣有何不可。
但,所有人都相信,这把椅子最终的归属很有可能是韩绛的岳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