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情,绛哥儿提出议案,划分区域。首先农区不得建工坊,更严禁有任何污水的工坊将污水排入农区的灌溉上游河道。”
巨大的地图挂上。
为了确保自己的稻田不受污染,韩绛是不可能允许上游有任何污染形工坊的。
造纸坊、染织坊,就连铁坊都算重污染行业。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谁有意见要提。赞成的举白牌、反对的红牌,有意见要提的举蓝牌。”
刷,一水的蓝牌。
韩绛懵了。
一眼看过去,九成的人都举蓝牌。
刘弥正也愣住了,随手指了一人。
新安张家的药师站了起来:“这图错了,错的太多了。我们炮制药材要好水,还要用好煤,我们要独占数条山泉水道,而且必须是上游水道。若是把药材不炮制直接运回去,成本会增加三倍以上,一是没有处理的药材运输中会腐烂,二是药材有些部分用处太小,三是……
好吧,真厉害,几乎没打草稿就一口气说出了七条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