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酝下属的这些人只能研究一下酿酒的材料,其余的还要等一切安定下来。
典酝将四菜一汤放在桌上,并没有象往常一样直接退离。
韩绛坐在桌旁问:“有事?”
典酝退了两步回答:“无事,只是水师送了一些新鲜的海鱼,问绛哥儿晚上要用些吗?”
韩绛放下了筷子:“说事,公事依规矩呈公文,私事你说,不能答应我也会告诉你原因。”
“我爹以前是钦州的官。”
这句话引起了韩绛的注意:“人,还好吗?”
“死在牢中,我发配宫中为奴。”
“行,说你想说的。”
典酝组织了一下语言,这番话她想了很久,也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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