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俟,悄悄的,不露声色的跟着一只商队来到了交趾城,找到韩武,让韩武带自已见到了韩绛。
然后,把韩绛还没动筷子的四菜一汤干掉了。
“俟哥儿,何苦象是逃难的一样。”韩绛给韩俟倒上了一杯茶。
韩俟喝了两口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叔父有所不知,我最近这些日子总感觉被人盯着,无论走到那里都感觉象是被人盯着。咱韩府有家训,街市不争、青楼不斗、商不冒尖、官不独行。”
好家训,韩绛怎么没点印象呢。
难道,老爹韩侂胄忘记了给自已上家训这堂课。
不过,细思这家训,有道理。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低调作人、闻声发财。
韩俟微叹了一口气:“在谭州的时候我就开始躲了,躲商。因为我发现有些商,他们来路有问题,有些商后台会让咱们有麻烦。”
“来路?麻烦?”
韩俟认真的点了点头:“依宋律,私自煮盐三斤、酿酒三斗、造酒曲十斤、制钒十斤,还有一连串的,铁、煤、香料,怕是叔父都想不到,连醋都不允许私自酿造。”
“醋!!!”韩绛真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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