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刘过猜,韩侂胄就没想过卖关子。

        韩侂胄说道:“眼下需要用人,可这人选的问题却让我拿不定主意。朝中之人可用吗?事实上,就用杨大法与苏师旦我心里都带着疑虑。”

        刘过问:“东翁眼中,苏师旦是何人?”

        韩侂胄没回避,很直接的说道:“狡黠善辩,曲意逢迎,工于心计。”

        十二个字,三个词。

        没有一句好话。

        刘过却说:“但他忠。”

        韩侂胄摇了摇头,他作权臣多年,现在身份变了之后有些事情他看的清楚的很,韩侂胄说道:“他不是忠于我,而是忠于我的权势。同时,他的官服上有我韩家的烙印,一但我失势他必死,容不下他的人多的很。”

        刘过有点不明白了:“那东翁为何据实相告。”

        韩侂胄回答:“改之先生你也说了,他忠。有些事情让他猜,或许猜多了反而不好,直接告诉他,他也不敢造次。他自以为瞒得住我,摆出一副喜欢权力,却不怎么在意钱财之事,这是他的悲哀。”

        “何来悲哀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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