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奉茶。

        蒲开宗问:“上官到我府上何事,若是公务自当到衙门来说,你我并没有什么交情。韩家在临安名声不佳,若是前来索贿,下官便上报临安以求公正。”

        韩绛开口问:“我想问两件事,头一件,广州市舶司账面上,关税对不上号。同时,原本应该市舶司收的码头停船费,为何走的是你的私账。”

        蒲开宗冷冷一笑:“请上官回去多读点书,也查阅一下市舶司的相关记录。广州府的码头是我们出钱修的,就连军港的扩建也是我们捐的钱。没有我们,便没有今日的广州。”

        蒲开宗并不是汉人,也并非少数民族。

        他祖上原本是阿拉伯人,祖上在两百年前定居过占婆,后来又移居到了广州府。

        他属于汉化的番商。

        所以,他有汉名,蒲开宗。

        韩绛头微头:“原来扣了小爷我市舶司一年几十万贯的就是你。”

        蒲开宗很不客气顶了回去:“请上官说话知些礼节,不要开口闭口小爷什么的,有失身份。”

        韩绛笑了:“我就这么说话,你爱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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