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嵬给吓住了。
他有韩府在背后撑腰,从性格上他与酷吏粘点边。
血流成河这事,他别说去作了,想都不敢想。
韩渊却是很淡定,哈哈一笑:“看来,有人把咱绛哥儿气的不轻。”
崔嵬一行人进了广州府。
广州最热闹的地方正在行刑。
宋律中的上刑基本上都是死,但也有区别。
最轻的就是给碗毒药,留全尸。
最重的就是凌迟。
而后相对轻的就是斩首,另外两个不分先后,各有各说。
一个叫锯刑,从中间把人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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