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狗问阿布仕希喜,你让主君在意的价值。

        阿布仕希喜自然懂,马上回答:“我这张脸,还有我记忆中的远洋航线,但我与主君交谈过,主君似乎去过地上海,还去过更北边,对远洋航线比我知道的还多。”

        瞎狗说道:“心里有数就好。”

        阿布仕希喜又说道:“不要,你派个人监视我好不好,万一出差我怕我家都活不了。”

        瞎狗笑了:“知道你刚才见的吏员是谁?”

        “吏员!”阿布仕希喜一惊,他意识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压力。

        瞎狗说道:“那人叫韩嗣,韩家子弟,曾经是主君的长随,因为读过书有能力考中进士所以出来作事。”

        阿布仕希喜感觉有汗流到了脸上。

        这事有点可怕。

        瞎狗这才转头看了阿布仕希喜一眼:“你作的很好,就这样挺好。若有什么不好的,会有人提醒你,别忘记这里是临安城。”

        瞎狗说完这话,转身离开。

        他已经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来自扬州的船有多少,吃水多深,那么可以大概推算出有多少粮、盐、布等物资运到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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