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必大一拍桌子:“兴兵,讨伐宛城。”

        作为枢密院正使的留正慢吞吞的应了一句:“这事,还要再等等,兵马粮草还在准备中,怎么也要到年后了。”

        “打,必须年前打,否则这个年过不好。”周必大再一次强硬的提出。

        余端礼喝了口水:“周相公,我敬你曾经是相公,现在你已经自请降职,这样朝中大事周相公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谁才是这里的真正的大官。

        余端礼掌都院,这是真正的左相。右相京镗。

        留正掌枢密院,签枢密院是韩侂胄。

        说起来,这四个人才是朝中真正有话语权的人,周必大你身份高、资格老,可你自请降职,官家也允许了。

        请你坐在这里,是敬你曾经三次为相,不代表你就权力拍板定案。

        “哼!”周必大气呼呼的走了。

        韩侂胄依旧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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