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陈傅良只回答了一个钱家。

        韩绛沉默了。

        陈傅良说道:“仅一个取消生子钱的新规,朝廷一年但少了好几百万贯,等年底三财司一查账,发现钱不够花了,那么就会有变化。”

        韩绛问:“取消?”

        陈傅良摇了摇头:“当今大娘娘的脸面还在,没有人敢取消,可他们会换个法增加一条或是几条新税,这几百万贯还是要收回来了。”

        这话怎么接。

        韩绛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陈傅良自顾自的说道:“朝廷每年军费六千万贯,有多少真正用在军中我不知道,但这钱却是账本上差不了的钱。”

        韩绛想说什么,可没开口。

        陈傅良猜到了,他说道:“你一定想说,与金国合谈,北边没战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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