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傅良打开第二个盒子:“因为这些物资,七成以上要从泉州码头往北运,所以家里怕我从中作梗,便安排可靠的人送了密信,信我已经烧了,只有空盒还在。”

        韩绛面前的盒子是空的。

        陈傅良说:“这枕头风很厉害,这一招当真是百试百灵,史弥远家大娘子说动了官家出兵,领军的总兵官是杨次山,监军是苏师旦。”

        听到杨大法的名字韩绛愣住了。

        陈傅良知道一些,也猜了一些,陈傅良说道:“苏师旦估计会死,真死。孟家那小子也会死,假死。苏师旦应该是你爹给五将军的一个交待,这次出征半数的主力来自建康军,却没要建康军中的将军。”

        韩绛点点头,他也大概猜到了。

        陈傅良继续说:“我还知道,葛相公这次在朝堂上立了大功,作为二品官知建康府,能调建康军一万主力出来,朝廷是很满意了,认为他分化与消弱了建康军的力量。”

        韩绛问:“苏师旦,为何是我爹给五将军的一个交待。”

        这问题,陈傅良只回了一句:“因为他不配与我等为伍,有些事不能说放下了回头了,过去的事就可以不提,这账总是要算的。”

        韩绛大概懂了,也就是说苏师旦的人品与官风,这些人不仅仅是看不上,而且痛恨。

        陈傅良把第三个盒子推到了韩绛面前:“这是我认真筛选的名单,有些是我的学生,有些是没有中举却有才的人,这些人有些还在家乡,多是两湖、两江的士子,两浙的士子暂时不要调用,他们在钱家的学堂读书,再过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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