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到那里之后,钱家会有人去思想工作,再加上西南边疆的州府各部族、寨已经与韩绛建立起了一定的信任,他们也会配合。

        韩侂胄又说道:“明天,无论有没有朝会,广州府这么大的事情,明天肯定会有朝仪。不要提钱,提钱你就败了。”

        韩绛马上问:“可是,这次最大的证据便是钱。而且……”

        韩侂胄打断了韩绛:“你一定想说,因为胡椒的事情朝堂之上的百官都有恨意?”

        “是。”

        “愚蠢!”韩侂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自已想,站到屋中好好想想,朝堂之上,什么最重。”

        论朝堂上的斗争,钱荨逸在韩侂胄开口之后都会闭嘴。

        因为韩侂胄是真正的大宗师。

        韩绛站在屋中想了许多。

        韩侂胄之前提到过朝堂之上不讲对错、不讲公道,讲的是利益,靠的是平衡。

        可钱难道不是利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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