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在等钱荨逸给这事下最后的定义,钱荨逸在分析这事的对大义的好处。
良久。
钱荨逸开口了:“节夫,若谋反罪名成立,你可有办法让明年的磨勘变成大察,察的不是京官,而是边疆大吏。”
“能。”韩侂胄没一点犹豫,没广南东路的事,他都能挑起对边疆大吏的一次深入调查。更能没事找事,鸡蛋里挑骨头。
钱荨逸又问韩绛:“绛哥儿,你说的你需要八百万担瓷器?”
“是。”
钱荨逸再问:“这个数字虚头有多少?”
韩绛回答:“这是我最低的保底预算,仅交趾一带,光说碗就需要不少于二百万只碗,这才只是吃饭的碗。抢回番商控制的远洋贸易,需要的瓷器数量可以说无数,八百万担并不多。”
钱荨逸点了点头没再问。
不需要他再问了,韩侂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话都需要挑明了、讲细了,那要说的话实在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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