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潽这时问韩绛:“绛哥儿,若是杨次山败了,怎么办?”
韩绛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懂军务,但从眼下的情况来看,金国要的只是咱们大宋出兵,是胜是负倒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金国是不是别找咱们麻烦,破坏了刚刚才完成的新合约,要知道从叔侄变成兄弟之国,不再有岁币这两项,官家之功绩必可写在史书之上。”
这话赵扩爱听。
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韩绛又说道:“官家英明,其实胜了也麻烦,金国数次败在宛城手中,咱们若是轻易就胜了,怕是金国又会提防咱们,原本撤走的淮河以北的兵马,难说会不会重新调回来。”
赵扩眼睛都亮了。
这几天他一直很不安,听了枕头风之后,他虽然有学无术,可也明白杨次山一个庶民出身,怎么可能带得好兵。
赵扩又问了:“叔父,这若是胜了,怎么收场。若是败了,怎么了断?”
韩绛没急着回答,又开始悄悄的瞄自已的老爹韩侂胄。
只见韩侂胄夹了一片羊肉,又夹了一片鱼放在自已的小碟之中。
韩绛猜,羊加鱼就是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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