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的话没说完,马车突然停了。
竟然有人拦车。
还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拦车。
虽然是衣衫褴褛,可破烂的衣服却是丝绸的。
这是疯了吗?
敢在临安府街上拦韩家的马车。
这时,韩武到了马车前:“少君,来人说了段话让我转述给少君听。”
“讲。”
“他说,伯爷今日风光了,可曾记得当年一起住过临安府的训戒院,一直在楼院喝酒几天几夜,更别说一起在书院读书的日子了。”
朋友?
不存在的,韩绛在临安府没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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