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继续介绍这位许家少主君。

        “还有,此人的三叔是主君的门人,现任知台州府事许子良,是个干吏。还有一人,虽然已经分家,却是同族。其四叔公许堪。”

        韩侂胄马上问:“淮南西路安抚使许堪?”

        韩安回答:“正是。”

        韩侂胄看向韩绛:“你自已看着办吧。”

        韩绛拍了拍脑袋:“先凉他两天,我要回去陪我家大娘子。”

        “随你。”

        韩侂胄只是提醒了韩绛一句,怎么决定在韩绛,这种小事他是不会过问的。

        韩安又在旁对韩绛说了一句:“少君,这位许少君祖上。曾祖许学士,其医术连新安张家都要恭称一声先生,传闻其著书十数本,却无一本流传出来,其医术在伤寒这个领域,堪称大宗师。详细可找新安张家一问便知。”

        韩绛点了点头:“安伯说的是,但容我想想,他就算让他败家,其亲叔叔知台州,不管他,四叔公是安抚使,不管他?容我再想想。”

        韩安赶紧说道:“少君说的是,是老奴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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