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点了点头:“话说,依宋律你可以再嫁,但你守着镇安候唯一的继承人,你再嫁失的是朝廷的脸面,这便是苦。但之前的人前来纠缠,若是失礼,这也是失了朝廷的脸面,这事还不好报官,府里也是要脸面的,你说吧,想他死,还是活?”

        “想他死。”

        “好。”韩绛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丽娘问:“伯爷不问原因。”

        “不需要问,我说过会护着这个府,一直到他十八岁,之后他是否能守住这里是他的造化,也是你教养的结果。”

        正说着,钱浩进来了:“少君,文安郡主的附马想见你。”

        韩绛笑了:“第一个炮灰就这么出现了,告诉他,我没空。若想见我,等到傍晚的时候我会去鹤鸣居听戏,到时候会抽个空见他。”

        “是。”

        钱浩虽然想提醒一句,这位附马可不是普通的驸马,可却没开口。

        丽娘却说道:“伯爷若有公务,不敢耽误伯爷时间。”

        “不,小事。我安排让店铺把临安的布价往下砸三成,我为的就是整死另外的四大布商,先跳出来的都是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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