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潽自认,玩不过。

        嗣秀国公说道:“不,太国舅误会了,只是想争一个谈判的机会,告诉韩节夫我等有鱼死网破的决心,到时候翻脸别大家都不好看,所以在两败俱伤之前,谈判才有可能。单论财力,韩家斗不过咱们,但是。”

        但是后面,嗣秀国公没讲。

        在座的都明白,但是之后的意思。

        韩家与吴家那是穿一条裤子的,韩绛娶了钱家,别看钱家不争,可谁也不敢轻视钱家的底蕴。

        这话说的李潽认可,李潽一拱手:“好,这事我去办,各位也安排自己的人配合一下。”

        再说韩府。

        江南西路安抚使叫孟九洛,他和韩侂胄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算是周必大的门人。

        但曾经在钱家书院读过书,他来临安一定会去拜见钱荨逸,肯定不会甩识韩侂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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