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韩侂胄这才说道:“汉武,雄才大略。一日,汉烈侯察觉可能会有人对汉武不利,私用兵符调动兵马,此事触犯了汉武的逆鳞,烈侯被重责,兵符被收回。汉武和始皇,终究还差了点,武成侯比起烈侯,虽然更谨慎,却也差了些。”
差在何处,韩侂胄没解释。
这些是需要韩绛自己去悟的。
韩绛知道,这里提到的武成侯肯定是王翦,烈侯只能是卫青。
历史记载,王翦出征前问始皇要钱、要庄、要地。与其说,他是为了安始皇的心,不如说始皇给他这些是安他的心。
比起卫青,卫青明知救驾会有私自调兵的罪过,还是调兵了。
韩绛懂了。
韩绛给韩侂胄倒上了一杯茶:“爹爹,刘过告诉我想要舒州。”
韩侂胄问:“你怎么看?”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拿到舒州,刘过相信我能够平复中原,我也信任他,我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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