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受了凉,染上了风寒。

        真相是,李潽去找韩绛了。

        可让李潽万万没想到的是,韩府的人竟然不知道韩绛去了何处,不在西山别院,也不在府里,更没有在常去了鹤鸣居,只说去会一个友人。

        这会去那呢。

        临安城不小,若是在西湖上,西湖有点大,派了船去找,到天亮也未必能找到韩绛的画舫。

        只怪,西湖上的画舫在夜里远看都差不多。

        韩府,韩侂胄也不在。

        李潽有点意外,韩侂胄竟然去了嗣秀国公府。

        李潽犹豫了,那自已去不去嗣秀国公府呢?

        去的话,自已才说自已病了,这不是自已打自已的脸,不去的话,万一韩侂胄和嗣秀国公达到什么交易,自已不是更吃亏了。

        犹豫再三,李潽也不管脸皮问题了,钱才是最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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