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是知道的:“运往军中的是百尺一匹的,往市面上的卖的是四十尺一匹的。夷南城在四个月前,一台大水车就能带动二十架织机,有大水力约二百三十架。而后还在不断的建新的水车,也就是说织机数量早就超过五千架织机了。”
韩侂胄懂了:“也就是说夷南城一日夜就能织出来八十万尺布料?”
“差不多,但老奴知道不应该是夷南城的,眼下还有夷东城与夷北新城,老奴说的应该是那里部的,眼下织坊超过五十个。”
韩侂胄原本想要二百艘五百料的船给嗣秀国公一个难堪。
可眼下按照韩安这么一说,来三百条八百五十料的船装满布,这事会不会太过份了呢?
在韩侂胄思考的时候,韩安又说道:“老奴忘记说了,布虽然存的多,但染料好象不够用,虽然说交趾有大量的染草,可草变成染料至少要一百天,要想成色好,还要多加二十天,夷南城的布,大部分是没染的。”
“无所谓,染不染不重要。”
“是,不染的也能用,白细麻布每年在临安的需求量也是巨大的。更何况,咱们的细白麻布成本是原先咱严州麻布的七分之一。”
韩安这一句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他原本以为韩侂胄知道。
可韩侂胄听完后差一点把茶碗给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