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凤娘虽然不太懂军政大事,可韩绛说的这些她听得懂,也知道。

        韩绛继续说道:“朝堂上烂到骨子里,金人知道此事会如何?他们一定会轻视咱们大宋,这是给朝中重臣的借口。然后再说民间,这事总要几颗人头出来顶一顶的,嗣秀国公不能杀,可以找他来商量一下,杀个把驸马应该不成问题吧。”

        “还有,推行一些新政,对民间有好处的新政,这事让朝堂上去议吧。今年减了生子钱,明年……,就今年了,皇家推行孝德令,比如民间超过六十岁的老人,可以花临安城原先市价一半的钱买半匹布,七十岁可以买一匹。”

        说到这里韩绛内心算了一下成本,又说道:“算了,再大方一点,总是要抄些家,杀些人的,六十岁以上买一匹,六十五岁买两匹,七十岁买三匹,公认的孝子,可以买五匹。再搞些盐,发一斤盐什么的,这些花不了多少钱。”

        “妙,妙。”

        韩绛心说,这么简单的事情,其实不需要想的那么复杂。

        和以前公司的结构是一样的。

        给大股东们一个交待,再给股民一个交待,只要面子上过得去,接下来把公司内部的骨干奖励一下,再营销一下市场,作一点危机公关,最终再给吃瓜群众一点甜头。

        这事肯定能抹过去。

        总之一句话。

        把脸扔到地上,可以踩,也可以用来摩擦地面。然后再把良心挖出来,送给狗吃了。这事怎么样都可以抹平。

        当朝太后李凤娘有点小激动,急急的问道:“绛哥儿,那么应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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