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小的立即召集人手去办。”

        钱荨逸起身一拱手:“有劳。”

        一见这架势,钱宽一个大头兵,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礼遇,单膝一跪:“您老吩咐就是,小的只是一个贱兵,受不起您老之礼,小的告退,事情一定办好。”

        钱荨逸再次表示感谢,眼看着钱宽就要单膝改双膝跪了,韩绛赶紧扶钱荨逸坐在,示意钱宽去办事。

        钱荨逸坐下后对李洱说道:“李将军,老朽有几句建言。”

        李洱站了起来:“不敢,不敢,您老随便称呼我一声大李便好,您老请吩咐。”

        钱荨逸说道:“任一职,谋一事。这兵部尚书之职绛哥儿既然有几分把握,枢密院又是节夫在掌,那兵部自然要有所作为的。入职头一天,定要拜访益公,他是良臣,更是一位智者,他从政力主强兵、富国、安民、政修。”

        李洱点了点头,他也认为周必大是一个好相公。

        “其次,从工部拿回将作监、船坊的管理权。”

        “第三……”钱荨逸已经有了主意,今晚上小宴,就是要详细的把李洱成为兵部尚书之后的一些想法与建议告诉李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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