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曹家四处求人希望补充军中冬衣。

        结果呢。

        钱有,却没有用在军中,花在宫里了。

        一块破石头要运到皇宫的花园,花费几十万贯没有人喊贵,可只是给禁军增加一套棉衣,却是四处求人批不下钱来。

        曹佑轩为什么转文职了,因为他希望自已手中可以有一点权力。

        至少,别让士兵们在战场上冻的连兵器都握不住。

        韩侂胄又说了一句:“老曹应该知道,他的南大营曾经还算行,可眼下,能挡住北大营几阵?北大营的变化怎么来的,北大营有多少军资是兵部给的,有多少军备是工部打造的?这事朝堂上的人看不到,可老曹是谁?”

        曹佑轩伸手一握韩侂胄的手臂,他万万没想到,最了解他的不是他的部下,他的朋友,而是这个让他骂了许多年,曾经的敌人。朝堂之上的韩老贼。

        再说韩绛。

        韩绛知道自己已经等了很久了,很好奇想知道那屋里在谈什么。

        这是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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