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继续说道:“吴家在绿林可是有很深的门路的?临安城的三教九流我韩绛动一动手指头,他们就知道往那里跑。行钱这个行当是被我灭了的?因为他们挡了壕横号的生意?可是这么多人?他们也要有个活路,我可以给他们。”

        许杰懂了。

        许杰只能尴尬不失礼貌的一笑。

        韩绛也笑了:“那些私下开赌场的,没有我点头,谁能开得了。整个临安城竟然有不在我控制之下的赌场,这事也挺有趣?你输了多少钱?是真输还是假输,不用我明说了吧。你见了谁?我也不明说。”

        事实上,许杰在地下赌场的雅间见到谁韩绛不知道。

        因为派去打探许杰消息的人接到的指示是,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许杰的语气变了:“能给一个机会不?”

        “不能。”韩绛回答的很生硬?却给了解释:“我信不用你?换一个说法是?我信不过任何人,除非这个人有巨大和利用价值,但一样信不过。信任是一点一滴建立的?不是几句话,更不是靠套交情,想一想酒桌的朋友,有几个是真朋友。”

        许杰想了想:“我叔公是淮南西路转运使。”

        韩绛当然知道这层关系。

        淮南西路在战略中是第二梯队的,因为淮南西路并不重要?唯一让韩绛在意的仅仅只有一个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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