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爽一见到韩绛就跪伏于地:“饶我一命。”

        韩绛没扶,只说道:“论辈份,你虽然年长却是我的晚辈,给我行大礼也不算有违礼制。既然让你为我作事,你尽心了,事情没办好不是你的错。罢了,在府里躲几天,我护着你。”

        “谢叔父。”

        叫叔父怎么说吧,过了。

        但也不算太过份。

        郑元爽娶的是当今皇帝赵扩的姐姐,赵扩依礼要称呼韩绛一声叔父,称呼韩侂胄一声叔公。郑元爽是驸马?随皇帝称韩绛一声叔父不算太过份。

        可细算起来,却是扯不上关系的。

        一个四十岁的人跪在地上叫韩绛一个过年才十八的年轻人叔父?这事韩绛自已都感觉有点怪。

        赶紧把人扶起来。

        “这么叫?不太合适。也罢?在家里待几天,我给你上上课,也教一教你这种供麻收布的生意怎么做最合适,欺负人的事情作多了,织户肯定是心里怨恨了?这事要双赢?你挣了钱,织户也没感觉吃亏才能长久。”

        “谢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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