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杲急急说道:“郡王,在下想成为兴州都统制,总领利州路兵马。眼下兴州都统制一职空悬,兴州北临洮军作乱,在下希望有所作为。”

        韩侂胄问的是两人,可郭杲只说他一人的想法,这让赵彦逾多少有点尴尬。

        韩侂胄特意问了之后,赵彦逾说道:“临安府眼下让我怕,所以我是想躲远一点,这些年巴蜀还是安宁的,所以我想去川府路,那里虽然也有些小乱,不过我有信心处理到与乌蒙部、罗鬼、自杞国,还有大理国之间的关系,开马市、茶市。”

        听完赵彦逾的话,韩侂胄站了起来:“这样吧,容本王想想,这么大的事情总要商量一二,既然二位有心为朝廷立功,本王自然是要支持的。”

        郭杲有点急:“郡王,门下愿献金千万。”

        这话让赵彦逾听着都不舒服了。

        韩侂胄已经明说,这事需要考虑,需要商量,这话就代表没有拒绝而且会给一个答案,但不是今天。

        郭杲你这么急,什么意思。

        韩侂胄淡然一笑,韩绛见韩侂胄笑,在旁说道:“码头上,还有我韩家的船呢。”

        献金千万,听起来很大。

        一千万个大钱,眼下都折算不到五千两银子,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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