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杲吓的脸色苍白,扑到御阶之下死命的磕头,血都把地板染红了,他都没丝毫停下的意思。
韩绛眨巴了两下眼睛,他也很惊讶。
这个有点狠?这罪名不用落实,就凭猜测?以朝堂之上这些文官的作风?郭杲基本上家都要倒霉?说不定还要死上一半。
韩侂胄这时站了出来:“官家,臣以为郭帅只是失察之过。眼下,臣也有担心,所以臣以为招安之事必须立即提上日程,臣愿往。还有?兴州请官家派一合适官员为天使?前往兴州安抚,并且重赏兴州官军?激励士气以应付临洮乱军。”
郭杲内心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关键的时候,韩家够意思,就凭韩侂胄这几句话自已这条命怕是能保住了。
赵扩坐在那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此时听到韩侂胄汇报?直接就站了起来?然后就往后走。倒是总管太监懂赵扩的意思,大喊:“官家令枢密院处置,报备。”
百官已经习惯了。
这事本就应该是东西两院来处理的。
金殿论政?只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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