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要钱就明说。”

        刘过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主君似乎没给家里带半两香回来,这合适吗?”

        韩绛再怼:“我没事带什么香回来,让人乱猜吗?”

        刘过再次摇头:“非也、非也,主君抄了广州府那么多番商的家,没带半点东西回来,临安城的人怎么看?这还是韩府吗?事出反常必有妖,与其让他们猜,不如大大方方带些好东西回来。”

        “我支持。”史达祖认可了刘过的话。

        没错,韩家再说要作好人,可家风这事不能瞬间就改变了。

        查抄了那么多番商的家,却两袖清风?

        这事太怪了吧。

        韩绛轻轻一拍桌子:“说正事,组织大食人合法商人与咱们的商人组成联合商队,允许占婆、交趾有功的新贵族参与投资,这事要提上议程。”

        史达祖开口说道:“少君,就官册记载,乳香是禁榷货物,前年官方记载明州收四千七百余斤,临安收六百四十斤,广州府收三十四万多斤,总算下来有三十五万斤。依大宋香料定级,乳香分十三个等级,最高为**香一斤现价十贯。最低的水湿黑塌香仅值五百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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