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确实不明白,韩侂胄也是大地主,为什么想要变法呢?

        他提出了疑惑。

        韩侂胄摇了摇头:“所以说,你们见识太短浅了,只守着自已那一亩三分地。每天就想着,自已田里打了多少粮食,自家的佃户又织了多少布。我现在研究的是,一个工坊一百名织工,一年最多可以产多少布。”

        “这个,那么能织多少?”

        赵康感觉自已以前的书部都白读了。

        明明韩侂胄说的每个字都自已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完无法理解。

        织布,难道不是推一下、踩一下、扔梭、再拉一下,踩一下……

        这每天织布数量是有上限的,否则会把人累死。

        韩侂胄回答:“现在每个时辰非一等优工可以织一丈一尺,但吾儿的工匠却能织到一丈九尺,他正在努力突破两丈这个关卡,并且作出计划明年一年,到年底的时候达到两丈五尺,而我呢,只希望严州的工匠能达到每个时辰一丈五尺。”

        赵康惊呆了。

        他不是那种不识人间烟火的王爷,他知道一个妇人一天能织到七尺就已经是非常、非常辛苦了,许多人就是一天五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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