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点了点的头,他懂,这比多头疯掉厉害多了。

        韩同卿这时问韩绛:“绛哥儿,在你心中这次纸胡椒一株最终的价值能涨到多少算是一个到顶?”

        这个韩绛不用思考,立即就能作出回答:“相当于开城一个熟练的工匠一年收入的十倍。”

        韩绛知道恐怖的血色郁金香事件翻了多少倍。

        但这纸契约没有市场的酝酿,没有长期的发酵,没有舆论的催化。能达到原值的八十倍便是上限,再多也多的有限,达到超级泡沫不可能的。

        韩同卿叹了一口气:“我们没站在最高价格上,咱们出手的最后一批契约的价格是二千七百四十六两银子,而我完撤退开城的时候,最后一次收到消息是三千零四十两,这是银子,不是贯。”

        一两银子当下折算宋钱是二千四百个,折算韩绛的新钱也要两千个。

        而最初一株的价格是新钱五百文。

        韩同卿又补了一句:“开城现有的银子、金子,怕是九成都在咱们的船上了,许多珠宝换到的新钱,怕也有一半在咱们船上,除了这些,血珊瑚、东珠、水晶、各色宝石也有无数。这后续的乱子你自已想吧,眼下我太辛苦了,我需要点好东西让我心里舒服点。”

        会有什么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