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邲这才说道:“宛城兵灾,战乱不断,百废待兴,朝廷免三年赋税,再支援军费五十万。既然是归顺了朝廷,这些有何不可,只是我信不过,宛城军必有反复。但宗室保赵林德,宫里也保,连韩郡王都不得不出面帮赵林德在此事上说话,你我能如何。更何况,年后我要回建康府了,只是以一个老臣子的身份旁听此议,并没有多少发言权。”
话不错。
葛邲已经表现出自已在反对。
事实上,韩侂胄、留正都在表示反对了。
赵康、赵林德为了保证招安的成功率,自然要争,他们要争取到可以给宛城军足够的好处,好处越多,劝降的成功率就越高。
否则,军需大案真的会让赵林德脱层皮。
这时,韩侂胄到了。
余端礼一脸的惊讶。
韩侂胄先一步说道:“余相公好威风,今天是年初二,吾儿就被你罚俸半年,罚钱四十万。”
四百贯,不少了。
放在临安城也足够一个小门小户家好几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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