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主君的喜钱,我穷,所以包两文钱。”
韩绛接过红包,压低声音对刘过说:“刚才,就是刚才,我把人接了送到后院,从后院出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哭了,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去劝一下。”
刘过原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是韩绛的家事。
可想了想,这事似乎也是公务。
刘过说道:“主母训戒几句,这是关爱,主君去劝,劝谁?”
好一句劝谁。
韩绛哑口无言。
今是个好日子,韩绛给罚了半个的俸禄又加四百贯,因为违规纳妾。
可人却已经领回家了。
但此时,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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