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侂胄身体往后一靠,这软垫能让他舒服一点,他确实有些累了。身为枢密院的副使,公务繁重,特别是眼下多事之秋,公务更加的繁重。

        靠的舒服点之后韩侂胄说道:“我想,几颗人头应该会让金国使节少给朝廷找一点麻烦。这几颗人头,凑在三百万贯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便是朝堂。

        好几个小吏都在流汗。

        他们懂,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留正思考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也罢,只有这样办了。请余相公来吧。”

        很快,西府都院的余端礼被请到。

        韩侂胄说的很直白:“余相公,金国特使即将从金中都出发,我相信他们是来找麻烦的。有确切的消息,雷馈北上了,却不知道他在北边接触了什么人,但禁军的军械却留在北边,这件事情金国不可能没有反应。”

        余端礼认可这说法。

        雷馈把禁军的军械并不是卖给金军,那么北边是谁买了?

        无论是谁,都是金国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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