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却很平淡的说道:“这个,其实不难,我也……听说过。”韩绛原本想说自已也懂,但看陆游的眼神立即改口为听说过。

        韩俟托着下巴坐在那里思考着这事。

        这事看来能办。

        那么如何分利呢,养殖珍珠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而且钦州这里其实还有许多的麻烦。

        朝廷对南珠的采摘过度,出现了珠逃的现象。

        就是无数的珍珠蚌离开了沿海,消失在人可以采到的范围之内。

        合蒲珠还这个成语,就是在说这里的珍珠蚌消失。

        韩俟从身后拿出一只小袋子放在桌上,打开之后是米粒大小的珍珠:“我打听过,以前有个叫刘鋹的不知道什么货色,在这里采珠逼死人,也逼死海,后来咱大宋也不怎么省心,嘴上说的好,却也是各种吊篮挂船上,岸边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珠民出海。”

        陆游翻看一下那些珍珠问:“现在产量如何?”

        “四十条船,三个月,十一两。”

        韩俟指了指桌上的袋子,四十条船用了三个月时间采了这么一点珍珠,最大的都不超过黄豆,基本上都是米粒大小的,最少的芝麻大。

        韩俟在胸口一拍:“叔父,我告诉那些珠民,这事我顶了,让朝廷的珠官来找我。咱韩家这些年,专门收拾这种不服的官,我正因为很穷,所以见不到比我更穷更可怜的,我要给自已挣点钱,顺便让珠民有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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