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让韩绛看看自已的提案,许子良认为是合适的。

        在许子良的书房坐下,韩绛说道:“其实,我也有一项提案,我们减收田税。并不是全减,而是家庭人均拥有的田亩数之内,可以免田税。现在,我们要建立的一个全新的中原,所以之前的规则都可以不用参考其中。”

        这个提议有趣,在许子良的认知当中,他从来没有想过免田税这一项。

        韩绛思考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后继续讲:“我一直想找人讨论这事,陈傅良不行,他一直守护的还是传统,我并不是说传统不好,但他的年龄接受新事物有点难。岳父呢,太远了。”

        许子良表示理解。

        但许子良没让韩绛说,先吩咐其他人远离。

        因为韩绛说的这个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韩绛等许子良也坐下之后说道:“税收的作用,在我看来,除了为国家增加财富收入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意义就是调节贫富,历代王朝的末路都是一次土地的重新分配,那么我们改变了土地的性质之后,矛盾就变成了财富的差异,我韩家富可敌国,那么有些人却穷的连衣服都没有。”

        “会仇恨富人吗?”

        “贫困的人会不会与富人形成敌对阶层呢?”

        “一定会。所以税收的意义就要加一条,强制分配这天下的财富,但具体怎么作我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一步步慢慢完美化的过程,那么头一步,摊丁入亩只是为了让普通小民心里舒服,同时减轻他们的负担,接下来真正有意义的是,让税收为天下稳定服务,而不仅仅是为官府获利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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