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这只是一个穿着布衣,头上是文士巾的少年郎。
依这样的打扮,身份最高也就是临安太学的寒门监生。
两人面对面,韩绛站着没有动,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复亨,韩绛自然也不认识对方,只是凭对方的衣着服色开始判断对方的身份。
大员,至少是三品官一只。
两人就这样相持了足足一盏茶功夫,韩绛抬手,张复亨也抬手。
接下来,这相互一礼有些意思。
韩绛用是平等礼,张复亨倒是谦和,那怕他感觉韩绛只是一个太学生,用的也是平辈之礼。
相互施礼之后,张复亨很吃惊。
因为对方显然不认为自已的身份低于自已。
长者、身份高的人用平礼是谦。晚辈、身份低的用平礼就是狂。
张复亨先自报家门:“本官现大金国参知政事,代我大金皇帝出使宋国。”
“韩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