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下来喝会茶,再聊点闲事之后,韩绛才说正事。
“太公,您老看我先说麻烦事,还是小麻烦事。”
钱荨逸哈哈一笑:“既然都是麻烦,就先从小的说起。”
韩绛这才说道:“我发现官家病了,病的还不轻。太上皇的病是疯,是脑袋里的病。官家的病是着魔,也是脑袋里的病。官家问我能不能和宛城军真正管得上事的人说上话,当时可是吓了我一身汗。后来才听出来,是另外有事。”
“说来听听。”
韩绛应答:“太公,官家看中了宛城军对寺庙的一些手段,希望宛城军能发挥一下这种特长来为官家办点事,当然也顺便给官家收点钱。钱可能不是重要,但这事很重要。还有,官家已经有近一月时间没有宠幸宫妃了,其他事也不怎么办。”
钱荨逸问:“什么样的其他事?”
“太公,在一年前,也就是我去淮南东路的时候,那时候官家还只是嘉王,我给他提到兵书,官家很想自已编一套兵书,可眼下这套兵书最多只完成了三分之一,官家也放下不再管了。”
钱荨逸点了点头,这确实是魔症。
韩绛继续讲:“官家问到歆瑶的师傅要加封,但却没兴趣见,要打听有没有真正问道的,我感觉官家是想修仙。”
钱荨逸思考了好一会:“看来大宋真的完了,一代又一代的昏君,既然他想修就让他修吧。你去磨墨,我手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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